谈出场
“路崎岖无比,踏开死水,迎接风雨”
北青报:拍摄时有没有什么让您难忘的事?
侯京健:说实话其实每一场戏都是难忘的。我举一个例子吧,就是“我”出场的那个场景。剧组调集了接近600人的场面,170米长的一个街道,组织了大量的摊点。毛泽东同志一出场是下雨天,所有的人群都是往这边去的,只有“我”一个人逆向行走。这么简单的一条街,首先看到了小商小贩,再往前走,就是有卖孩子的,再往前就有穷人要饭的,有军阀骑着马来冲击百姓的,整个这一条街,就反映出当时整个社会的百态和不公。
北青报:拍摄时遇到什么困难吗?
侯京健:淋雨那场戏,从早上8点多钟起来,一直拍到没有天光,大概十多个小时就没有再换过衣服。因为我们讲究就是还原,讲究的是细节,如果我把这衣服脱下来把它晒干了,再次喷水再次洒水……每一场戏我们抠得都非常细致,每一个镜头都非常走心,所以在整个拍摄过程之中,还是比较辛苦的。
北青报:您怎样解读毛泽东出场的那组镜头?
侯京健:在剧情中,伴随着观众的热烈期盼,青年毛泽东正式登场。他迎雨奔跑,踏水而来。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泥泞污浊,但是,被青年毛泽东一脚踏开,不复存在。冒雨前行,象征着他不畏艰险、毅然无惧,同时也意味道路曲折、崎岖无比。不过,此时的毛泽东,显然已经找到了踏开这一沟死水、迎击这一场风雨的办法,那就是他的怀中夹着《新青年》。
谈拍摄
“实打实地、不折不扣地落实剧组要求”
北青报:您对导演张永新是什么样的印象?
侯京健:虽然这是我和张永新导演的第一次合作,但是同为山东老乡,我们有一种天然的默契感。在电视剧还未开拍前,导演就领着我们所有演员聚在一起通读剧本,分享对角色的理解。哪怕是没有台词的演员,他都会认真地去沟通、去感受,使每个人物都合理化。
北青报:您拍戏秉承着一个什么样的原则呢?
侯京健:我觉得是实事求是吧。我和导演说过,他们可以给我提任何要求,我实打实地、不折不扣地贯彻和落实剧组的要求。当然整个剧组也非常敬业和专业,安源煤矿的那场戏大雨如注,其中有一部分的雨是真实的雨,就已经下得山坡上全是泥水了,而且演员全部要化成重妆,所谓的重妆就是,涂抹得除了眼白和牙齿是白的,其他全是黑的。在这么一个环境下,我们全组没有一句怨言,大家淋了接近4个小时,就为了拍这样的镜头。
尽管已经多次演过毛泽东,侯京健并不排斥被“标签化”。他表示所谓的“型”是观众给的,他并没有把自己框在某个形象中。“如果被贴上标签,说明演得很传神,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我其实是一种肯定。”每一次演毛泽东同志,他都能从自己的表演中找到不足和可加强的地方,对于他自己来说,也是另外一种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