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旁白解说 不吹嘘、不夸张、不宣扬所谓的伟大 “我们不做什么?”在拍摄之前,车爱琳这样问自己。 最开始,团队更倾向于常规的科教类纪录片,着重讲述收藏家个人是如何找到藏品以及藏品本身的故事。而车爱琳根本不想做常规的命题纪录片,更不想把重点只放在藏品上。“如果片子用那么多解说去介绍藏品,那就不需要拍摄这六位收藏家了。我们完全可以直接去故宫拍藏品,那里有拍不完的珍宝。所以,在我们的片子里,藏品只是帮助我们理解藏家的媒介。” 车爱琳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最终,这次的纪录片“不做说明文”“不吹嘘、不夸张、不宣扬所谓的伟大”“不做分不清主次的故事线索,要在人物和藏品中游离”。 因此,《藏家》成为了车爱琳导演生涯中制作的第一部无解说的纪录片。 使用解说词的方式,某种程度会让观众感觉距离他们有些远,而《藏家》则是让藏家去诉说自己的一生,“听到他们的声音,就像听我父亲的声音一样。我觉得纪录本身更重要,而不是去描述他的功绩。我也希望观众可以自主地去共情,去感受。” 无解说,意味着画面要更加丰富,拍摄素材要更加全面。团队原定的单机拍摄计划不能满足无解说的要求。车爱琳坚持再加一个机位,变为双机拍摄。“双机拍摄是为了保证画面的灵活度和丰富度。当他们坐在镜头前讲述时,单机的画面会过于单调,我们需要让画面有变化,不然观众在观看时会觉得无聊。现在大家的时间太宝贵了,别人为什么要花25分钟的时间看这个故事?我们一定要对观众负责,不能让他们看完一无所获。” 多一个机位,意味着多一件器材,多一位摄影师,更意味着项目预算超支。更让车爱琳没有预想到的是,原定一年的拍摄周期远远不够。他们做拍摄计划时,没有考虑到老先生们需要很长时间的休息。老先生们中午要午睡,睡到下午两三点才能继续拍摄。所以,每天的拍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 何国庆先生也习惯每天午休,但拍摄时他主动表示要放弃午休时间。何国庆的儿子跟车爱琳说:“他总是会说没关系,但他每天都要午睡的。”此后,团队便尊重老先生们的午休时间,就算谁打算坚持拍摄,团队也会要求关机暂停,让他们去午睡。 “何先生只要一来北京,我们就要去拍摄。还有周小林先生,我们每一个季节都去拍摄,你可以在片子里看到春夏秋冬不同的场景。”寒来暑往,拍摄周期整整延长了一年。 车爱琳把项目预算全部花完又自掏腰包,才顺利完成了《藏家》的拍摄。 |
2024-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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