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日本否认侵略的狡辩不值得国际社会批判

《新闻1+1》2014年10月22日完成台本

——安倍如此背弃，日本无能为力？

导视：

政府调查，强征慰安妇史实，这个国家本在21年前就有了定论。

时任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河野洋平：

旧日本军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慰安所的设置管理及慰安妇的运送)，(在招募慰安妇方面)，主要应军队要求进行。

解说：

但21年后，这一届日本政府却公开否认“河野谈话”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菅义伟：

我们否定他的这段发言，日本政府将为恢复日本的名誉和信任，努力申诉。

解说：

面对历史，两个日本官房长官哪个更接近良知？

外交部发言人 华春莹：

我们再次严肃地敦促日方，不折不扣地信守关于正视和深刻反省侵略历史的有关表态和承诺。

解说：

《新闻1+1》今日关注：安倍如此背弃，日本无能为力？

主持人 董倩：

晚上好，欢迎您正在收看直播的《新闻1+1》。

在1993年的8月，日本时任官方长官河野洋平发表了一份非常著名的“河野谈话”，他表述的是关于日军和慰安妇的内容，我们先摘取其中的一个片段听一下。

时任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河野洋平：

旧日本军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慰安所的设置管理及慰安妇的运送)，(在招募慰安妇方面)，主要应军队要求进行。由相关从业者承担，存在许多哄骗、强迫等，违反本人意志的事例。而且，确实存在当局直接参与(强征慰安妇)的情况，此外，她们在慰安所内的生活，处在强制的状态下，非常痛苦。这(强征慰安妇问题)是在当时军方的参与下，严重伤害许多女性名誉和尊严的问题。

主持人：

刚才您看到的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河野谈话”的其中的一部分，那在这段话中河野他是承认了在二战期间日本在慰安妇这个问题上犯下的错误和罪行，并且表达了由衷的道歉。那么由于这段谈话它深远的影响和重要性，因此在日本和在国际社会上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但是就在昨天，由前人的这位官房长官发表的这个著名的谈话被现任的官房长官菅义伟给否定了，而且是官方去否定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我们还是先去了解一下。

解说：

(日本媒体图片+日期)

产经新闻 2014年10月21日 23:56

读卖新闻 2014年10月22日 4:22

朝日新闻 2014年10月22日 5：00

解说：

“日本内阁官方长官菅义伟，否定河野谈话内容”，今天凌晨，日本的几家主流媒体，几乎用了相同的标题，作出了报道。

亚洲通讯社社长 徐静波：

参议院的网站上面有整个视频，我看了他们的整个会议录像，参加会议的人也就是十来个人。这个会议的规模并不是很大，所以到昨天的晚上才被报道出来。

解说：

昨天，日本内阁召开的参议院内阁委员会，持续了四个小时左右；会议上，日本共产党中央书记局长山下方生，就慰安妇的一系列问题提出质询。而对于这一问题，日本官房长官菅义伟，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日本内阁官房长官 菅义伟：

1993年在发表“河野谈话”的记者会上，在调查报告中写着“没有能够证实，其强制性的资料”的情况下，当时的官房长官河野洋平，承认了存在强征慰安妇、，我们否定他的这段发言，日本政府将为恢复日本的名誉和信任，努力申诉。

解说：

对于这一质询，整个提问、回答的过程，持续了十八分钟。

“我们否定河野洋平的这段发言，日本政府将为恢复日本的名誉和信任，努力申诉”，今天，菅义伟的这段表述也被媒体不断放大。这也是作为日本内阁官房长官的菅义伟，首次公开否认“河野谈话”。

徐静波：

日本各媒体报道的内容是一致的，并没有过多的评论，大多只是陈述了当时菅义伟发言的主要内容。《富士晚报》比较起劲，他们因此对于慰安妇问题，进行了更为激烈的否认。

解说：

质询中，菅义伟还就《朝日新闻》1991年到1992年期间，对于吉田清治围绕慰安妇“强制性”的报道，表示了异议。他说：“我想向以韩国为首的国际社会表明，反对吉田证言那种有关慰安妇强制性的不确定‘事实’。此外，我代表日本政府向海外社会表示，将站在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形成正确的历史观，为了恢复日本的名誉和信赖做出努力，这就是日本政府的基本立场”。

徐静波：

菅义伟就因此认为河野洋平的这一回答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加上当时《朝日新闻》，报道的吉田清治的证言，这就使得慰安妇问题从韩国，扩展到国际社会，造成了对日本政府的极大的名誉损害，所以作为政府要涉及否定是一个河野的发言。

解说：

也就是在昨天，韩国外交部长官尹炳世在首尔，会见到访的日本国家安全保障局局长时表示，韩日需尽快解决历史问题，特别是慰安妇问题。

今天，在我国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上，也有记者向发言人提到了菅义伟的最新表态。

外交部发言人 华春莹：

我们对日方有关言论表示严重的关切。强征“慰安妇”是日本军国主义在二战期间对亚洲等受害国人民犯下的严重反人道的罪行，铁证如山，不容否认。

主持人：

对于“河野谈话”，菅义伟这一次的否定应该说跟以往的安倍内阁的其他的一些阁僚的否定相比有着本质的不同。因为菅义伟，众所周知，他的身份是日本内阁的官房长官，也就是整个内阁的大管家，同时也是发言人。从他嘴里否定“河野谈话”，也就是说这是发生了质的改变，为什么会这样？接下去我们就连线一位专家，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外交研究室的吕耀东主任。吕主任，您怎么看这一次他否认的时间和地点，因为我们注意到这是在日本参议院内阁委员会上做出的，怎么去分析它的时间和地点？

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外交研究室主任 吕耀东：

因为现在正好是日本的临时国会召开，也就是说作为这种国会的运作过程中，作为政府你的成员和阁僚要在国会上接受质询。那么日本的在野党的一员提出来说你怎么看待慰安妇问题，他就直接表达的这些观点，那么这种观点它明确是一种官方的政府的行为了，这种行为就是说明日本政府在慰安妇问题上有一种不同于以往，也就是不同于河野洋平的观点，也就是说这个慰安妇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对日本造成了很大的一些影响。尤其在国际社会造成了很负面的影响，那么日本要阐述自己所谓的“正确的历史观”，当然这个正确历史观是要加引号的，也就是否认强征慰安妇这样一个观点，说到底是否认侵略历史这样一个事实。

主持人：

吕主任，您看，我们观察菅义伟的这一次表态是在一个内部的会议上表的态，那么这段录像是在日本内阁委员会的管网上随后流散出来，接下去被日本的主流媒体解读为这是首次公开否认“河野谈话”，你怎么看待这个路径？

吕耀东：

他在这种场合表达，更多还是有意味的，日本的媒体报道也是一种必然了。更多的是把日本政府得观点表示出来，表达出来日本对过去的“河野谈话”的否认的一种观点，那么这种观点它还是想在日本社会来表达了日本的一种观点，更多的想向国际社会来表达他在慰安妇问题上的一些观点。

主持人：

吕主任，您看怎么分析日本的这个官方的表态这种突然性的变化，为什么说突然性，因为你看，从2013年的时候，去年5月日本它表态说从未说过要修改“河野谈话”，今年3月的时候也表过态，说政府的基本力量是继承这个谈话。然后就是昨天了，我否定他的这段发言，怎么会发生这种变化呢？

吕耀东：

我觉得这个变化看似突然的，事实上是有一个近变的过程，安倍上台就提出了一些否认历史的一些观点，那么包括他参拜靖国神社就是否认历史的一种表现形式。那么在日本社会过去是日本的一些民间或者是它的一些社会上有否认侵略历史，或者是历史修正主义的观点，政府往往退在后边，现在政府已经走到前台了，尤其安倍本人就已经对这个东京审判提出他自己的一些观点，说侵略未定论，再开首相参拜靖国神社这样一个恶例。那么慰安妇的问题，事实上在今年的年初，在日本的执政党，尤其是自民党内部它有这种观点，但是菅义伟出面辟谣说没有，我们是要坚持“河野谈话”的，没有什么变化。

主持人：

您的意思就是说虽然貌似看起来它是一个突然的转变，实际上他在内部已经渐渐地孕育这样的一种转变了？

吕耀东：

当然它的自民党内部，也就是它的征调会长，当时是它的征调会长，那么现在已经是它的入阁了，准入相。已经提出来一个观点，以这个执政党的名义提出来，说应该对“河野谈话”进行修改。

主持人：

好的，吕主任稍后我们会有更多的问题给您。

那么我们刚才说菅义伟他否定的是21年前的“河野谈话”，那我们就不妨要了解一下当时河野洋平说这段话的背景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在这个问题上做出这样的表态？继续关注。

解说：

“不屈权力走正道”，这是前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的座右铭，1993年，他就日本政府“慰安妇”问题调查结果发表了谈话，被当时的很多媒体称为，正是他座右铭的体现。

河野洋平：

旧日本军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慰安所的设置管理及慰安妇的运送)，(在招募慰安妇方面)主要应军队要求进行，由相关从业者承担，存在许多哄骗、强迫等，违反本人意志的事例。而且确实存在当局直接参与，(强征慰安妇)的情况。

解说：

这就是1993年8月4日，河野洋平发表的重要谈话，当时，他代表日本政府宣布有关“慰安妇”的调查结果。该谈话承认，日军直接参与了在朝鲜半岛、中国等地设置“慰安所”及强征当地妇女充当“慰安妇”。当时的河野洋平，代表日本政府，对此表示了道歉和反省。

河野洋平：

她们在慰安所内的生活，处在强制的状态下，非常痛苦。这(强征慰安妇问题)是在当时军方的参与下，严重伤害许多女性，名誉和尊严的问题。

解说：

河野谈话发表之后，被国际社会普遍认为，这是日本政府关于“慰安妇”问题的正式立场，而“河野谈话”，也为此后历届日本政府所继承。

2001年，执政时间较长的前首相小泉纯一郎，就对“慰安妇”遭受“难以估量的痛苦经历”表示悔恨和自责。然而，历史交替到了安倍政府，他们却突然对“河野谈话”，频频否认。

(新闻播报)2014年2月22日

既20号称，将考虑对作为“河野谈话”依据的“慰安妇”证词重新进行验证之后，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21日再一次就这一问题表态称“将会对16名韩国慰安妇的证词重新调查。

解说：

事实上，安倍晋三从2012年底上台后，就一直试图通过修改“河野谈话”，否认慰安妇问题，日本政界，也不断出现否认日军曾经强征“慰安妇”的言论。

今年2月20日，曾经参与拟定“河野谈话”的前日本内阁官房副长官石原信雄，就在国会作证，称对当年韩国前“慰安妇”的证词真伪没有深入验证。

更让人诧异的是，今年的2月28日，日本内阁官房长官菅义伟正式宣称，日本政府将设立专门小组，调查“河野谈话”的出台经过，特别是验证作为“河野谈话”依据的韩国前“慰安妇”证词的真伪。

本台记者 李卫兵：

已经发表了20年，并且已经得到亚洲邻国认可的，政府发言人的谈话，20年后却非要拿出来重新调查它的出台经过。安倍政府的这种做法，不禁让人想起一句话，“鸡蛋里挑骨头”。有评论认为，“河野谈话”之所以遭到这样的境遇，就是因为它承认了日军强征慰安妇的战争罪行并进行了道歉。而这，是不为现在掌权的某些日本政客所容的。

解说：

“我们不回避这个历史事实，更要正视这个历史教训。我们将通过历史研究和历史教育，把这个问题永远铭记在心”，“河野谈话”中的这段话，并没有在这一届的安倍政府，得到继承。

主持人：

从21年前，日本政府通过他的发言人去承认这段历史，然后到了现在进入到安倍内阁的时候，从遮遮掩掩一些幕僚的态度，到现在干脆就是公开否认，那么这个态度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那接下去我们就继续连线吕耀东主任，吕主任你看现在就是对于慰安妇这个历史问题，应该说国际社会是没有分歧的，是达成了高度的一致，高度的共识，那么为什么在这样的一个已经被高度认可的一个历史问题上，日本他会去否认，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因为日本他是一个，他是有着现代价值观的国家，他为什么在历史问题上他会如此的冥顽不化？

吕耀东：

确实是这样，那么国际社会对这个确实还是觉得日本这样做是否做的有悖于常理，包括最近日本政府也派员，去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就1996年出台的关于一个人权报告，就是对慰安妇问题，日本对二战时期的一种强征的性奴隶，那么要求日本就此问题进行道歉，进行赔偿，他要修改这个问题，而且找到了当事人，要求修改，这个当事人当时就提出来说，日本你是一个很重视民主主义的国家，怎么提出这样的观点来，我想这样的观点代表整个国际社会对日本的一些看法，但是这个也并不是偶然的，因为日本社会对于二战的侵略历史是一直在日本的政界，尤其在保守派势力里面，是有否认侵略历史这样的观点，那么重新来我们可以看到日本的一些政策，参拜靖国神社，还有过去的一些失言，到现在变成直言的这种否认侵略历史的观点就可以看出，在日本的政界这种政治右侵华的分歧已经是盛行很久了，而且愈演愈烈。

主持人：

那吕主任你看这个菅义伟他说了这样一段话，他说日本政府要为恢复日本的名誉和信任努力申述，但问题是国际社会已经有共识了，你再去申述能够得到信任和理解、名誉吗？

吕耀东：

日本它要成为一个所谓的正常国家，那么这种正常国家，他不是说建立在反省侵略历史基础上而得到国际社会上的接纳和认可，而是要对这个历史进行否认，而成为一个正常国家，所以这一点我想国际社会是不可以认可他这个观点的。所以这样的话，他如果在这个道路上一意孤行的走下去，尤其对过去日本政府的一些发言，现在又反复的自食其言的话，这样一个出尔反尔而没有信誉的话，我想这样的一个国家怎么能成为所谓的正常国家，而被国际社会所接纳呢。

主持人：

刚才吕主任也提到了这么一个细节，就是在10月15日号的时候，日本曾经派员到联合国，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就是删除联合国的报告中，关于二战期间，关于日军随军慰安妇报告的内容，这是要否定历史，而且说要拿出自己新的调查证据，现在人们的问题就是，你要拿出新的证据，你找到新的证据了吗？我们继续关注。

解说：

除了国内，安倍政府对慰安妇史实的否认，也闹到了联合国。就在一周前的10月14日，日本外务省人权人道担当大使佐藤地在纽约，甚至对一份18年前的联合国慰安妇调查报告，提出了撤除有关内容的要求。

这份名为“关于战时军队性奴隶”的调查报告，形成于1996年，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组织进行“慰安妇”问题独立调查，由联合国法律专家拉迪卡·库马拉斯瓦米撰写的。报告中，确认了日本强征从军“慰安妇”的事实，要求日本政府承担相关责任，向受害者谢罪并予以赔偿。

佐藤地的要求，遭到了报告撰写者的断然拒绝。事实上，联合国在“慰安妇”问题上的态度是明确而坚定的。联合国独立专家、人权条约机构和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曾多次要求日本采取具体措施解决慰安妇问题。

新闻播报：

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皮莱6号在日内瓦指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近70年后，日本有关“慰安妇”问题的言行仍在侵犯受害者的人权。

新闻播报：

联合国人权事务委员会24日公布结论性意见，要求日本就“慰安妇”问题追究加害着刑事责任，并且公开道歉。

解说：

无论是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慰安妇调查报告，还是联合国要求日本进行公开道歉，均被日本政府视而不见。而日本官房长官菅义伟甚至回应称：“很遗憾日本没有得到理解”。相反，日本政府把批判的矛头指向了被历届日本政府继承的河野谈话，甚至在今年6月20日，日本政府公布了一份自己的调查报告。

新闻播报：

日本政府今天下午向日本国会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理事会提交了有关1993年“河野谈话”出台经过的调查报告。

解说：

这份报告中称，河野谈话的文案曾与韩国政府进行过集中具体的协调，是政治妥协的产物。报告同时指出，在谈话的起草过程中，没有就关键证据，也就是慰安妇证言的真实性进行调查，并且在对慰安妇的问询尚未结束之前就起草了谈话草案。而这样一份报告的出炉，仅仅是由日本法律、媒体界等5名相关人士组成的小组，依据当时的外交记录以非公开的形式进行调查的结果。

而就在报告出炉的当天，“河野谈话”的发表人、日本前内阁官房长官河野洋平在接受日本共同社采访时说：“‘河野谈话’是在翻阅国内外众多资料的基础上，听取了受害‘慰安妇’的证言而制定出来的。”并且强调，对被迫成为“慰安妇”的受害者们的歉意现在仍未改变。

6月23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表示，日方对“河野谈话”进行所谓调查，进一步暴露其不愿正视历史、企图淡化侵略罪行的真实意图。

外交部发言人 华春莹：

我们在此严肃的敦促日方，以负责任态度信守“河野谈话”中对国际社会作出的表态和承诺，以实际行动来妥善处理包括“慰安妇”在内的相关的关历史遗留问题。

主持人：

在今年2月份的时候，安倍政府曾经说要成立一个调查组，拿出新的历史证据，但是目前呈现出来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样的历史证据，那么接下去我们继续连线吕主任，吕主任在这个慰安妇问题上，他试图去推翻河野洋平这个谈话，他用的是什么样的一种论证的逻辑？

吕耀东：

这样的，他是要通过还原河野谈话当时的背景，那把这个谈话的背景归咎于韩国提出了要求，所以才出台这样一个谈话本身，这样一个结果，那么就是说把这个事实呈现出来说是日本他是在韩国的要求之下，那么同时他也对这个过程本身是由于当时特定的历史时期所造成的，那么现在的日本发现一些新的证据，比如说他说《朝日新闻》收回了他过去的观点，说过去的证言是伪证，通过这个估案来证明说慰安妇本身不是强制的，当然这也受到了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驳斥，说你不能拿一个个案来去赴任整个日本强征慰安妇这样一个历史的事实，所以我觉得日本的否认侵略历史的这种狡辩是不值得国际社会所批判的。

主持人：

非常感谢吕主任，那么刚才我们说了，菅义伟政府说要为恢复日本的名誉还有信任去努力申述，但问题是一个国家要赢得国际社会信任和尊重，要靠否认历史是得不到的，一定要靠的是正视历史。